陈被困在了多索雷斯的“海洋”之中。 起初,天上下起了暴雨,而后又起了大风,人们纷纷逃入建筑避雨,陈也准备回到她暂住的地方。但就在此时,一堵浪墙拍进城市,海水灌入街道,裹挟着能卷走的一切推向远方。陈灵巧地避过浪头,跳上一处建筑的天台。不管这是天灾还是人祸,陈立刻就开始四下观察,准备对溺水者施以援手。 然而,耳边除了风声与水声,似乎再也没有其他声音。仔细一看,这城中也并没有别人。 先前的记忆涌上心头,陈知道,那个小贼又找上了她。 “你到底想要什么!”陈拔剑怒吼,但那个贼人并没有现身,只是用一道惊雷标记了他想要的东西。 赤霄。 然而就在雷声响起后,风雨一时间竟缓和了下来,与此同时,陈也听到了一个青年的声音。 “你把它拔出来了,这么简单?怎么做到的?” 果然是他,当初面摊上的那个游客,如此看来,他就是冲着赤霄来的。 “你若想要,就别再耍这些把戏。现出真身来。” 海水逐渐凝聚,变成了某种细胞般的实体,但不知为何,它头上套着一个生态缸,显得十分可笑。 “我可从来没耍什么把戏,陈sir。 “海洋,城寨,阴影与房间,难道不都是你自己的经历吗? “我只是想用这些东西来迷惑你,好让我有机会得到赤霄。 “真的,陈sir,如果你现在把赤霄交出来,我立刻就离开,保证你再也不会见到我。” 巨大的生物开始有节奏地晃动,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滑稽。 “也就是说,你又在趁机偷我的剑了?” “我是不会偷剑的,阿sir,这一点你可以相信我。我只是在试自己能不能把赤霄从剑鞘里拔出来。你看,我是个收藏家,赤霄是鼎鼎有名的好剑,但我若拔不出来,用不了,不就太可惜了嘛。” “那你鬼鬼祟祟的跟拔剑有什么关系?” 生物手一摊,和陈细算了起来—— “不都说这赤霄是认主的剑嘛,那我不得敲敲你的心,让你自己把剑给我嘛。当然啦,我知道现实里是做不到的,所以只好用点歪门邪道,还请你多多包涵啊。” “好,那你过来。” “欸,你这就愿意把赤霄给我了?” “当然愿意,不过在这梦境里给你了,剑不还在我手上么,你要怎么取?” “那可太好办了。”生物兴奋地凑到天台前,伸出了一根触须,“只要契约成了,我总有方法履行的。” 看着触须上不断伸缩的爪子,陈叹了一口气,认命似的将赤霄归鞘:“想必你也是说话算话的,以后不会再来烦我吧。” 生物如捣蒜般点头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可能它也没想到,这次竟然能如此轻松就得手。于是,它毫无防备地看着陈解开束带,将剑连着鞘一起取下,而后—— 红光一闪,剑鞘分离,它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,一道水流从陈的高压水铳中激射而出,经过剑鞘和剑身反射出去,越过生态缸的防护,精准贯穿了它的核心。 ...... “啊啊啊啊我的眼睛!” 一处海滩上,某个正在晒太阳的青年突然捂着眼睛从沙滩椅上翻了下去,一旁掏着他行囊的扒手被吓了一跳,一溜烟跑远了。 揉了一会眼睛,青年终于缓了过来,躺回了沙滩椅上。 “陈晖洁!这才过了多久,都开始骗人了! “呼,呼......不过也好,心思活络,对于剑的保养也是有好处的。 “等她把赤霄磨砺到最佳状态,我一定会再去找她的。”